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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到2004年,毛尖住在天钥桥路上的一幢公寓里。 以这里为圆心,她开始触摸到和以往熟悉的高校氛围迥然不同的生活方式,也更触摸到城市那些年自我更新的脉动频率。 在这条以休闲购物和美食闻名的马路上,上海用自己的迅疾变化,上演了一场场魔法秀。
作者:沈轶伦 2018-09-14 20:12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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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1月,陈云收到一封来信。信来自金山县(今金山区)张堰镇,署名是79岁的陆士华女士。来信所求,是陆女士申请享受烈属待遇。金山县信访办会同县党史办、民政局,迅速作了调查,查明陆士华确系李一谔烈士的遗孀。回溯到1925年,“五卅运动”发生这一年。这一年,对金山青年李一谔来说,是个分水岭。
作者:沈轶伦 2018-09-11 15:51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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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,每到日暮黄昏,太阳懒懒地下了山,困倦的城市,早早地合上了夜幕。情人墙旁,成双捉对的情侣,趴着、伏着,从外滩公园到金陵东路,全长1500米,江堤旁,挤满了一对对,一双双情侣,虽然,“左邻右舍”的悄悄话,声声入耳,好在,大家都很投入,全然不在乎。
作者:陆林森 2018-09-11 10:4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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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自己真年轻,从来不知道苦是什么,累是什么。在荒废、等待了十年以后,我像学生那样再度走进教室。拼命抑制住驿动的心。我以416分的高分进入上海高考的前列。结果我人生的第一次高考,被单位以政审不合格的名义落榜。
作者:毛时安 2018-09-10 15:5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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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当年,我自己刚入职教师这一行不久,对社会上重又出现尊师重教的体会还不深,但父母亲告诉我,这样的尊师重教情景,他们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。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。
作者:龙钢 2018-09-10 15:4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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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开放的大潮开始涌进这个小渔港。原南汇县委、县政府决定将这个地理位置独特的小渔港列为重点开发区,并将“芦漕港”定名为“芦潮港”。关于这一更名,据一位“老水利”介绍,当时沿海兴修水利工程需要向上级写报告,有位水利技术人员将“芦漕港”改为“芦潮港”,认为与当地芦苇揺曳、濒海临潮的特征更加贴近,“漕”与“潮”是谐音,还有着更为深刻的双重含义,即象征改革开放大潮与东海之潮汹涌澎湃之意。
作者:陈志强 2018-09-10 15:2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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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西仓桥街到合肥路不足两公里。但在1936年,以中华路为界,跨过去,就是两个世界。前者属于老城厢,后者属于法租界。颜梅华在合肥路上长大成人、读书习艺。在这里,他见证亲人去世、经历家道中落,在这里,他从习字为乐到决定绘画为生、立足艺坛。
作者:沈轶伦 2018-09-10 14:53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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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3年11月1日,上海书店门口挂起一块蓝底白字的搪瓷招牌,悄然开张。3年后的1926年,盘踞在华东地区的军阀孙传芳以“印刷过激书报、词句不正、煽动工团、妨碍治安”为名,封闭了上海书店。上海书店可以被查封。但从这家小书店生发的思想,却似插上了翅膀,飞向所有渴望自由的心灵,已经无法被查封了。
作者:沈轶伦 2018-08-25 17:37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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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年7月2日,随着夏日台风的再次来袭,也随着瓢泼大雨的无情倾泻,南丰沙最后一片土地也在风雨交加之中轰然坍入江中。至此,这个有着100多年历史,曾经有四五千人在上面定居过的沙洲,终于彻底地消失在云水苍茫的长江口。
作者:柴焘熊 2018-08-24 17:02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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倭寇屡攻不下,故意在城下齐呼“谁是李三郎,敢站出来吗?”三郎挺身而立;“三郎在此……”,敌人暗中用鸟铳(火枪)集注而发,三郎中弹死于城上。守城将士悲愤异常,一个战士愤怒地登上城墙高呼:“三郎在此!”使敌人将信将疑,不敢恋战而逃窜。
作者:陈志强 2018-08-24 16:53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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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人们纷纷在弄堂里或街头“抢占”风凉处,用脸盆浇上水降降地面温度后,便开始乘风凉。有一年天气实在太热,笔者睡在家里地板上,不停地扇着芭蕉扇,不一会地板上就显现出一个人影(汗水),翻来覆去,任你怎么睡都睡不着。于是,父母说要不拿两块木板和凳子,到外面树荫下去睡会吧!
作者:龙钢 2018-08-24 16:5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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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至下午5时许,黄旅长电告张治中将军,决定加大攻击力度,于天黑前拿下敌司令部。这时日军用迫击炮还击,正在八字桥附近(今虹口静安交界处柳营路、同心路、水电路交叉口)指挥作战的黄梅兴旅长不幸中弹,当场殉国。
作者:李迅 2018-08-13 17:14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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