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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起金怀祖的另一个名字,或许在老上海人中更广为人知——吉米·金。吉米·金和他的乐队,记载了爵士乐在上海传播发展历史中的一页。日前,84岁的百乐门在装修后开门营业,商家极力打出海派怀旧牌。每每路过此地,金盼总是会想起伯父金怀祖。不是想象他昔日在里面组织乐队的场景,而是想起伯父晚年,在阁楼里,拿着一把小吉他教自己识别五线谱的场景。
作者:沈轶伦 2017-06-24 12:09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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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思衡自忖:自己渴望变革的性格里,是不是也有太公董健吾的基因?就像他们在上海的脚步,隔着时光,重叠呼应。这是城市见证过的脉络,也是一个家庭的百年史。
作者:沈轶伦 2017-06-16 09:30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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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为黄埔军校招生,源于当时国共第一次合作结成革命统一战线的大背景。毛泽东在1924年国民党一大上当选为中央候补执行委员,2月中旬后被我党派到当时华东地区国民党领导机构上海执行部工作,先后担任代理文书科主任,组织部部长等,正是这个时期他参与了黄埔军校招生。这是黄埔军校与上海的故事。
作者:李迅 2017-06-16 09:08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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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0世纪20年代后期,北伐轰轰烈烈。起兵当时的革命大本营广州,仅在八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打到上海,在两年里扫除直系军阀吴佩孚、孙传芳和奉系张作霖,统一大陆。胜利带来的一个副产品是川菜在上海悄然流行,因为军中多四川人。其实,川菜在之前的上海也时尚过。做川菜有名的,早有小有天、醉沤斋等,后有都益处、陶乐春等。川菜在20世纪的上海再度流行是在四十年后,军事胜利再次成为推动流行菜的动因。抗日战争结束,国民政府从陪都归来,接收大员进入上海。抗战期间前方吃紧,后方紧吃,竟然培养出个吃川菜的嘴和胃,不麻不辣不行。
作者:袁念琪 2017-06-15 16:54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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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的山东青年刘洪林,与20多位战友乘坐一辆10轮大卡车,在中共上海地下党的带路下,从市郊的曹杨路越过苏州河进入市区。卡车径直开到南京路,在国际饭店东边的金门大饭店前停下。他们挨个跳下车站到路边,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刘洪林仰着头,看着传说中的“亚洲第一高楼”——24层国际饭店,心中默念:上海,终于到了!他后来自嘲道:“乡下人初到上海,一切都是新鲜的。”
作者:潘逸华 2017-06-12 10:22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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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7年10月初,内山书店来了位身着一件粗布长衬,脚穿一双胶底白布鞋,头发稍长,面庞消瘦,留着短胡须,嘴里咬着一个竹烟斗的客人。起初人们对他并不在意。此时,购书的一位读者突然叫了一声:“鲁迅”!引起了书店里的一阵骚动。大名鼎鼎的鲁迅来到书店,这让内山完造先生多少有些意外,便忙迎上前去和鲁迅打招呼,双方用日语进行了交流。自那以后,鲁迅便经常来书店找内山完造聊天,购买进步书籍。
作者:龙 钢 2017-06-10 08:35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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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,红星书场筹资改建,后来临时改作商场。曾萦绕其间的吴韵落幕,但得其滋养而成长起来的高博文,此时已经是上海评弹团的正式演员。像当年红星书场让他爱上这门艺术一样,他开始向更多年轻人讲述评弹的魅力。那条曾经繁华的四川北路的故事,便因为这个昔日男孩的记忆,一直存在下去。
作者:沈轶伦 2017-06-09 19:32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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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也没有微信,自然也没有形形色色的考生家长群不分昼夜地分享信息,父母的担心和焦虑大多会与同事交流。我记得高考后父母宴请亲戚朋友吃饭,与我妈妈同一办公室的阿姨说,“你等自主招生结果的那段时间,从来都没见过你妈妈那么焦虑,白头发一下多了好多。”至于我自己的紧张,现在是没印象了。对我来说,那一年更像是青春岁月中普通的一年,因为我始终相信,未来,还有更多的浓墨。
作者:萑苇 2017-06-08 14:2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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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干年后,生活的真相渐渐在我面前显露,我才明白,生活远比考试复杂,与其说高考是分水岭,不如说它是一个小高坡,跳过去固然好,跳不过去还可以重来,不想重来也可以绕道前进,重要的是如何走好日后生活的每一步。一所好的大学能助人奠定基础,但远不能决定人的一生。
作者:孟九州 2017-06-03 12:28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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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考上大学,我们这些来自农村的孩子就可以从农村户口变成城市户口,成为国家干部。高考被称作“跳出农门”的方法,因为只有成为大学生,才能对得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的艰辛养育,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“好好考,就能吃商品粮了”。父亲平时话不多,这句话却经常挂在嘴边“考不上就到田里插秧。”他在我书桌前放了一根扁担,仿佛是一种无言的警示。
作者:施敏 2017-06-03 09:46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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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他报考的是文科。然而,虽然超过了文科录取分数线,他仍没被录取,理由依然是“体检不合格”……B真的绝望了!从此,他再也不谈高考,也没再跟我联系过。渐渐地,他与所有同学都断绝了来往。
作者:读史老张 2017-06-02 09:45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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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后的8月28日。副指导员推开她二楼房间的后窗,大声喊我:考取了,要去体检。全连考生,体检唯我一个。在二十岁生日那天,我收到了高考录取的体检通知;同时收到奉贤县高校招生委员会办公室《致考生的一封信》,其中写道,“我们每得一分,都标志着我们的阶级觉悟,有了明显的提高;我们每得一分,都表明了我们在向四个现代化进军的路上,前进了一步……
作者:袁念琪 2017-06-01 20:44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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